兔耳朵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只是想让新来的雌虫别那么相信亚雌。”
说完,他还快速地抬头看了一眼莫瑞斯,看完就继续埋下头去,明摆着是话里有话。
莫瑞斯差点气笑了。
他才不上钩,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哦,确实,雌虫和亚雌一直都互相看不惯,做个恶作剧针对针对也正常。”
不给对方继续下套的机会,莫瑞斯直接转移了话题:“那你后来一直不跟我说说实话,又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被堵了后路,兔耳朵沉默了几秒才自暴自弃地说道:“确实是因为您,雄虫都喜欢亚雌,我想、我想让您多喜欢我一点。”
莫瑞斯立刻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把脸上刚泛起红晕的“兔耳朵”打击得连耳朵都塌下去了。
兔耳朵:“您不相信我吗?”
面对着对方的星星眼攻势,莫瑞斯果断移开视线:“到也不是不信,只是”
他这句“只是”尾音拉得特别长,把听着的人的心都钓到了嗓子眼。
感觉差不多了,莫瑞斯才叹了口气:“可是我不喜欢亚雌,我一直只把你当作朋友。”
下一秒,他又看着兔耳朵勾起了嘴角。
“但你是雌虫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放慢了语速,让尾音听起来又轻又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性格的雌虫,很有趣,也很可爱。”
月光下,金发的雌虫眼带笑意,粉红色的嘴唇就像在诱惑着人上去咬一口,看起来就像一只在月下起舞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