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能不断往地底更深处躲。
之前莫瑞斯连闻到都会觉得恶心的再生餐已经成了奢侈的食物,那里没有光、没有水、没有食物,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外一无所有。
莫瑞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可在某一天,达蒙尼兹却小心地凑到他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哄他。
“雄主,雄主,我找到吃的了。”
肉块湿漉漉的,哪怕看不见也知道是鲜血淋漓,莫瑞斯的感官已经迟钝麻木了很久,但那天他却尝出了果蜜般的香甜味道。
那时的甜香和如今绕在他鼻尖的气息完全重合了起来。
莫瑞斯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傻瓜雌虫,突然就觉得很难过。
他红着眼睛弯下腰,重重地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肆无忌惮。
花蜜潺潺,被揉得碎烂。
莫瑞斯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明明并不是达蒙尼兹的特殊期,他却一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那股馥郁甜香。
此刻最浓。
夜幕深沉,莫瑞斯瞥了一眼桌子对面的达蒙尼兹。
在看到对方脖子上的咬痕时他尴尬地低下头,埋头大口吃饭,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达蒙尼兹倒是接受良好,像是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趁雌虫起身去看锅子里的东西重新加热到什么程度时,莫瑞斯飞速地往对方身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