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斯差点笑出声来:“五年?”
所以,他就像个白痴一样,被对方骗了整整五年!要不是有那笔钱,他还得每月都去治疗所报道,毫无尊严地被抽取遗传物质,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圆这个骗子的谎言!
在眼角瞥到朝他小心靠近的那道身影时,莫瑞斯再也忍耐不住,从嗓子里挤出几个音节:“你滚——!”
他试图抬手去推雌虫,可雄虫的力量太弱,他的推拒没有任何作用。
莫瑞斯忽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他收回手,低下头,几乎要缩成一团。
压抑的痛呼从他喉咙中挤出,像是兽类垂死前的呻吟,这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头,崩溃地放声大哭。
高大雌虫的影子被屋外的灯拉得很长,就像一张扭曲的怪物的嘴。
达蒙尼兹跪了下来。
在被对方投下的影子彻底笼罩的时候,莫瑞斯忽然抬起了头,泪水不断滚落,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只直直把那特殊矿石的吊坠扎进了达蒙尼兹的胸膛。
可达蒙尼兹还不停下,只朝面前的雄虫伸出了手臂。
莫瑞斯见对方不退缩后也发了狠,眼泪让他的视线模糊,他不断把吊坠扯出来再扎进去,让锋利的特殊矿石轻而易举地划开了雌虫的皮肤。
温热的血不断淌出来,有几滴溅上了莫瑞斯苍白的脸。
忽然,莫瑞斯感到唇上一暖。
他愣住了。
意识回笼,莫瑞斯这才感觉到自己双手黏腻,正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淌到他的手背和手心,而被他刺伤的雌虫,正轻轻拥着他,姿态温柔。
莫瑞斯忽然发现自己的嘴里有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