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蒙尼兹夸张地呼出口气,放松地往旁边移了移,确定自己没压到莫瑞斯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对方:“雄主,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晚上,卧室,大床。
此情此景下,雌虫说出这种话完全就是明示,是种在特殊期之外绝对听不到的可爱邀请。
但莫瑞斯知道达蒙尼兹只是小幼崽在撒娇。
他翻了个身,手绕过对方宽阔的脊背,轻轻放在了达蒙尼兹的后脑上、一下下轻轻抚着。
在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触碰中,达蒙尼兹眼睛一点点闭上,很快呼吸也变得绵长。
雌虫大多都冷硬寡言,好像不管受到什么对待都不会有多余的表情,活像一台冷冰冰的机器。
达蒙尼兹曾经也是这样,哪怕被羞辱、被惩处,也只是抿着唇垂着眼眸,默不作声地承受下来,多一个字都不愿说。
可现在,达蒙尼兹却缩在他的怀里,一脸恬静地睡着。
莫瑞斯忽然就想,如果达蒙尼兹恢复正常了,会不会还能这样依靠着他、信任着他?
思及曾经他们前世的相处,莫瑞斯扯了下嘴角。
绝对不可能的。
林·安说,雌虫杀死雄虫,或许是出自仇恨,也或许是出自疯狂的爱。
莫瑞斯一开始还搞不明白,可渐渐地他就想清楚了。
——达蒙尼兹不可能爱他。
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达蒙尼兹变傻了,却对温柔的雄主展颜欢笑、亲近撒娇一旦他有时候忘记戴上温柔的面具,达蒙尼兹就会立刻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