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斯进门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这会儿看到达蒙尼兹这样撒娇,心里一软就答应了下来:“好,不扔下你。”
达蒙尼兹眨巴眨巴眼睛,又傻又呆地笑起来:“雄主最好了。”
只有幼崽心智的雌虫笨拙可爱,丝毫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委屈就撒娇,高兴就欢笑。
——绝不可能捅他一刀。
莫瑞斯不禁抬手揉了揉对方那头黑色的短发:“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达蒙尼兹听不懂,只又往前面挪了挪,他块头太大,这么一来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到莫瑞斯身上。
莫瑞斯没有把他推开,甚至还把撒娇的雌虫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在达蒙尼兹看不到的角度,莫瑞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该明白的。
达蒙尼兹亲近的,是这个“温柔的雄主”,从来都不是他。
莫瑞斯呼出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地往前走,转眼就过去了一年又一年。
午后、草地上的白色石亭里,林·安神色犹豫,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莫瑞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莫瑞斯其实是在想以前的事,但他不打算说,只随意扯了个谎:“啊,是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是莫瑞斯又要去中心治疗所的日子。
林·安对这件事有所耳闻,此时莫瑞斯一提,他先是愣了几秒,而后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