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他就会觉得所有的苦痛都不复存在,只要能和他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就会觉得幸福,哪怕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开心、高兴,就会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莫瑞斯困惑不已:“这好奇怪”
莫瑞斯见过雌虫在特殊期的疯狂样子,那种没有自我、能为了雄虫触碰献出一切的姿态让他心惊。
他以为那就是雌虫最激烈的感情,可林·安却说那根本不是爱,而是渴望繁衍的、被长期压抑的本能罢了。
莫瑞斯沉默了。
前世,达蒙尼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特殊期,一次都没有。
莫瑞斯又拉不下脸去问对方为什么不主动亲近他,不然就显得好像他多看中达蒙尼兹一样。
莫瑞斯上辈子曾为了这件事烦恼了很久。
有一天他喝多了,脑子不怎么清醒就把这件事给说了出去。
那些雄虫们听到了之后先是一愣,而后就放肆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大约是看莫瑞斯脸色实在难看,其中一人才清清嗓子道:“还能为什么?肯定是雌虫那点儿固执呗。”
那雄虫侃侃而谈:“别看雌虫们长成那种样子,可心思却多着呢,我听说过,说有些雌虫脑子不正常,非要搞什么真心唯一那一套,宁愿憋死也不展露特殊期。”
“毕竟雌虫的特殊期啊”他摊开手,神色暧昧:“能让那些硬邦邦的家伙柔软成那样,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雄虫和莫瑞斯碰了下杯,随口道:“那些脑子有病的雌虫就觉得这种模样不能给其他雄虫看见。对了,你对一只雌虫那么上心干什么?”
“难不成,你真看上那只雌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