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片黑暗,面前的雄虫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思议。
达蒙尼兹的喉结反反复复滚动着,最后哑着嗓子说:“雄主,我饿。”
莫瑞斯只是扯下他覆面的黑布,一下下擦着手指上沾到的肤白色涂料:“饿了就去吃饭。”
达蒙尼兹彻底闭嘴了。
达蒙尼兹每次出门前都会给莫瑞斯做许多不同品种的餐食然后按份装好,放入特制的保鲜袋,好方便莫瑞斯加热了就能吃。
这次他回来得早,之前给莫瑞斯囤的食物还剩了很多,看到对方吃饱后他就顺带把剩下的全都拿了出来。
莫瑞斯觉得有些奇怪,虫族们都秉着“雄虫享受最好的”这个原则,雌虫和亚雌基本不会和雄虫吃一样的食物。
要不是之前莫瑞斯把盘子里的东西分给达蒙尼兹吃,达蒙尼兹恐怕自始至终都不会动那些食物一下。
可现在
莫瑞斯往餐桌另一边看了一眼。
达蒙尼兹埋头干饭,狼吞虎咽。
莫瑞斯心里隐隐约约产生了个念头。
不会吧?
莫瑞斯回到房间洗完澡后往床上重重一扑,彻底瘫下来后才叹了口气:“好累”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老毛病了。
这会儿知道达蒙尼兹在家,莫瑞斯浑身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很多,躺着躺着就有些犯困。
在几分钟后,他反复挣扎着掀开的眼皮终于闭上。
莫瑞斯睡着了。
他又做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