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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斯施施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抿着暗红色的酒液。

这种酒价格不菲,为了符合雄虫的口味而特意做成了偏甜的口味,首都星的雄虫们对此赞不绝口。

但莫瑞斯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喝酒。

昂贵的酒液顺着他的食道往下落,所及之处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达蒙尼兹伤口上覆着的那层膜终于失效,一大堆血水混着融化的药液砸在长绒毯上,将那原本蓬松柔软的绒毛晕湿了一大片。

血腥味几乎是瞬间就充斥满了整个屋子,一旁待命的家务机器自动开启了警戒模式,然而在分析出那血是雌虫血后,冰冷的机器们又回到了待机状态。

空气污浊,灯光昏暗,莫瑞斯却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只一口一口继续喝着酒。

雄虫的住所很安静,从来都很安静。

达蒙尼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冷汗混着血水不断往下滴,落到被血浸透的地毯上时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莫瑞斯在等。

但直到达蒙尼兹醉晕过去,他都没有听到对方的服软求饶。

和曾经的每一次一样,无论是遭遇了什么,这只顽固的雌虫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和他说。

为什么?凭什么?

这个梦境太过难受,莫瑞斯的意识开始挣扎着想要脱离出来。

夜晚静谧,黑暗中,金发的雄虫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盖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