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刺眼,韩复忍着刺痛看向逆光之下被簇拥着逐渐清晰的人,浑身血液连同心脏一点一点冻结:“怎么会是你!”
宋泞汐负手而立,眯着眼打量他,周身的灵力无形中刀一样在韩复身上凌迟:
“你一心想要投靠的扶光早已灭族了,就差你这条忠犬下去随侍呢!”
宋泞汐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他的仅存的心理防线炸得支离破碎:“不可能!”韩复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否决她的话。
宋泞汐没有应声,因为脚下的人在吼完之后就已经气绝而亡,韩复这忠犬当得很称职,竟是因为接受不了扶光族的覆灭,生生把自己气死了!
焰炽看得稀奇:“头一回见真的被气死的!”
玄徽:“……跟着主人新鲜事还少吗?”
焰炽一本正经的点头:“所以以后少跟主人掰扯,不然我怕我会成为第一个被气死的剑灵!”
宋泞汐揉乱她的头发:“还有可能是第一个高兴死的剑灵!”
“臭不要脸!我刚梳的发型乱了!”
“回头给你梳个麻花辫!”
“不要,像村姑!”
宋泞汐望着她一言难尽:“都说好看的人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住,就你像村姑,难道你……”
这弦外之音是想说她丑,所以扎麻花辫才像村姑吗?焰炽气得头发都炸了,攥紧拳头就要和她拼命:“宋泞汐你说谁丑,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