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众谴责的目光,宋泞汐还没笑,张元修先捂着肚子大笑出声:
“真是活久见,你们追杀迫害小汐儿和远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是爷爷是父亲是长辈,这会弱势了,就开始打上亲情牌了?”
“笑死我了,你们这是左脸撕下来贴右脸,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吗。”
“这么厚的脸皮怎么不知道用来做战甲呢,说不定比那千绥石,九重木还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呢!”
宋远舟嘴角一抽,这家伙骂人一套一套的!
温横气得脸色铁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大放厥词!”
“我?”张元修哥俩好揽着宋远舟:“没有血缘,依旧可以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
“不像某些人,对着同胞血亲反而做着人人所不齿,畜生都不如的勾当!”
宋远舟赞同的点头,扶光族对他们父女的所作所为的确令人发指。
“宋远舟……”
“别叫唤了,今天父亲和张叔叔就是来当看客的,扶光族的生死捏在我的手里。”
宋泞汐扫视现场愤愤不平的扶光族弟子一圈,挥手封闭殿门:
“你们既然这么看重情义,不如这样好了,这里共有百人,一炷香内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留五十个站着的!”
“宋泞汐,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绝不可能任你摆布!”下一刻反驳的青年人头落地,血花飞溅,头颅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啊!!!”年纪小的扶光族弟子尖叫着将自己挤成一团,生怕下一个人头落地的是自己。
温横等几名年长者被压制,动弹不得,急火攻心下喷出一口血:“宋泞汐!”
宋泞汐扭了下手腕,化出一只香点燃,淡淡道:“我帮你们解决了一个,还有49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