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苏叶,唏嘘:“没想到当初小汐儿的戏言竟是一语成谶。”

“等等,照小汐儿所说的血脉有问题,那你和远舟……”

宋泞汐表情凝重:“父亲和温栩都在族谱之上,生火虽然旺盛,但异变时间不定!在温江鸿之后谁也知道下一个陨落的会是谁!”

“什么!”张元修急了:“那怎么办?”他这兄弟也太多灾多难了,好不容易逃过狼窝现在又因为血脉之力被挂着命。

“太古前辈,您博学多闻,知道扶光族血脉问题吗?”

太古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应声。

“太古前辈?”

“嗯?”太古回过神:“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宋泞汐皱眉,师公最近都有心不在焉,这两天脸上就没见一点血色,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姜承只好又将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太古摇头:“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气氛登时冷却了下来,连太古前辈都不清楚,他们又该从哪里找起。

宋远舟失神的揽着宋泞汐的肩,不由得又想起施琅残魂泣血之语,他一直百思不解的问题豁然开朗。

去不由己,全都要死指的应该就是扶光族血脉的问题,那来不由己又指的什么?

还有最后那句承行曦之法,命运唯独一人可解,他知道那个人是指修炼行曦诀的汐儿。

可是要怎么解?

只要一想到温江鸿妄图取血分发血液的作为,行曦诀该不会也是牺牲己身的事吧。

宋远舟遍体生寒,他死不足惜,但是他的汐儿绝不能出意外。

肩上骤然一紧,宋泞汐疑惑抬起头:“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