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鸿脸色难看,扬起的手在半空停滞,久久没有落下,最终化为一道叹息:

“把四小姐带回去看好,没我的命令永远不得踏出殿门一步!”

看了一场闹剧,宋泞汐和温栩并肩坐在围墙下:“扶光族出的疯子可真不少,内忧外患,自取灭亡呀!”

“姑姑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她只是想在扶光族求得一份安稳,不得埋藏本心,迎合现在的生活。”

“可人被压抑到了极致,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哪里还能维持什么理智,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反而是最真实的她。”

“说得不错,若我归来,若她活着,生死就看父亲的决断了。”

“那我先替姑姑谢过泞汐的手下留情了。”

“人啊,更多时候得自救!”宋泞汐起身拍了拍衣服,明天可还有好戏看,养精蓄锐。

六合歃血阵完成的时间,对于部分人来说特别漫长,对于宋泞汐来说就有些快了,毕竟阵法完成,代表她在扶光族享受的好日子到头了。

风有些萧瑟,殿外开得绚烂的海棠花经过一夜风霜无声凋零,肆意被纷乱的脚踩踏成泥,就如宋泞汐的此时的处境,大好年华和前途将要葬送在那无情的血阵里咯。

“捆这么紧?鸿明仙帝这是送我上断头台吗?”宋泞汐明知故问的挣了挣灵力绳,不忘调侃身边面容沉肃的温江鸿。

“汐儿,无论过往如何,身为扶光族的一份子,享受着血脉之力带来的益处,理应承担起守护家族的责任!”

“不要怪爷爷!”

宋泞汐笑了:“你还怪不要脸的,追杀千年就让我享受几天好日子,然后以承担家族责任的名义送我去死,还不怪你?”

“不怪你怪谁,怪老天不开眼,怪我踩坑不小心把自己埋了还是怪我踩沟里把自己淹死,你要脑子有泡就少装点粪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