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源头能操纵扶光族生死的这件事本身不简单,你有没有想过和温江鸿合作?”
宋泞汐嗤笑:“火星曜尘寰,白骨哀哀鸣,扶光族的专横独权早该结束了!”
“更何况你会和一个从头到尾都想杀了自己的家族合作吗?”
温栩摇头,凡人尚且无法释怀仇怨,更遑论是拥有通天之能,寿与天齐的仙人。
耀日瞳仁里金海生波,隐隐泛冷:“我不是圣人,欺我者我尚且可以忍耐,但动我的亲人不行!”
“单凭他们对父亲的作为就算没有命定的事发生,扶光族也气数将尽!”
毫不掩饰的凌厉杀气,从宋泞汐身上喷薄而出,温栩苦笑:
“从容器到弃子,上了你这条贼船,为了你那句雪好大,我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什么贼船,明明向阳大道!”
“是是是,你有理,跟你混!”
宋泞汐哼唧两声,倒头蒙被就睡。
温栩无奈帮她掖了被子,望向窗外,还有两天,六合歃血阵就完成了。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这丫头还睡得着,可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天一亮,澜庭殿就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还没起床的宋泞汐被看得不自在,不耐烦的坐起身:“看够了吗?”
温寻真柔柔一笑:“你的娘亲一定很温柔。”能镇得住三哥又教出泞汐这般品性端正又重情重义的孩子,父母的引导和爱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