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温少主,扮成我在院里转转!”

温栩看得新奇,手下更痒了:“昨夜不用留人,今天就用了?你是不是找借口不带我去!”

“障眼法不能一直用,温江鸿疑心重,肯定会探查我在做什么,你得去殿外转一转,挑点事也不怕。”

“有人你就故意找茬,不会骂就直接动手,经过白日的事,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温栩认命,能在温江鸿眼皮底下用障眼法还不被发现,这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知道了。”

月辉为辉煌的殿宇披上一层银霜,缭绕的雾气,自回廊之下的瑶池升腾。

一道小小的身影踩踏着微凉的夜色,在一列列精装铠甲,手握重戟的守卫中,在万层玉阶上穿行无阻,瞬移而过。

很快就来到了银河垂瀑的恢弘殿宇前,温砺锋的寝殿很热闹,频繁走动的人影绰绰,不时传出几道温砺锋的怒骂声和底下人的求饶声。

听温砺锋这声音中气十足,果然她太善良了下手太轻!

没兴趣看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宋泞汐从银河下远离主路掠上另一条偏僻的小径上,远远就看到一座萧条的青色宫殿。

相比其他宫殿的大气明朗,这绝情殿就显得阴森诡静多了,墙壁上刻满了肉眼不可见的镇魂符文,八条手臂粗的乌金铁锁以蟒蛇绞杀之姿将宫殿交叉缠绕捆死。

隐隐有一丝邪气从铁锁缝隙中泄露出来,殿外的守卫站得很远,似乎是怕沾染了其中的邪气。

这等封印阵仗,里面该不会镇压着什么邪魔外道吧!

宋泞汐神识探过确定周围只有一层屏蔽气息的结界后,贴着角落,四只爪子启动哒哒的绕到殿后越上屋顶。

爪子按在琉璃瓦上,神识越过锁链和厚重的围墙从密闭的窗缝钻了进去。

殿内寒气四溢,入目的是十几道无风摇晃的残损阵旗,旗面发黑看不出本来面目,大片的斑斑点点,看上去像是血液洒上长时间未清洗凝固形成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