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为什么不早点说!”宋远舟扶起傀儡化身,小心翼翼拍了拍上面的土,好险好险差点就害了汐儿。

“人多嘴杂!”汐儿没有明说,就是怕有意外发生,他守着化身,更是不容许化身有半点损伤造成汐儿移行失败!

“对着我这个父亲也嘴杂,我能害了自己闺女吗!”

玄知眉眼低垂:“前辈,您说烂木头和我必须没一个!”看似随意的话,带着几分受伤。

“我这不是着急嘛!你小子嘴是真严实。”宋远舟尴尬将他拉了起来。

“怎么样,伯父没伤着你吧!”要是让汐儿知道他打伤了玄知,那丫头非跟他急不可。

不说还好,一说玄知掩着唇低低咳了两声,唇色发白,神色萎靡。

忽略那紧紧环着傀儡怕被抢走的小动作,看得宋远舟一阵内疚忙将他搀自到床边为他疗伤。

“是伯父不好,委屈玄知了。”

玄知摇头:“为了汐儿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怪伯父!”

宋远舟更内疚了:“好孩子。”

太古收回神识抱着酒坛倒头就躺。

他那傻徒弟憨直得可爱。

他那小徒孙精明得可怕。

徒孙女婿更是擅长攻心计,三言两语就稳固了自己在他那傻徒弟心目中的女婿地位。

一家子出两个精明人物,傻徒弟这是傻人有傻福,后路腾飞呀!

宋泞汐醒过来时,天色将暗,温栩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倒腾着什么,她好奇伸长了脑袋看才知道是一份新的布防图,上面还加入了不少阵法和解法!

瞅了眼他头顶的土,这地鼠大哥怕是又刨洞去了:“扶光族都快让你挖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