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弥补亏欠是将你的儿子,我的父亲,五花大绑,禁言缚身吗?”

“儿子大了不听话了,我这做父亲的总要用点非常手段。”温江鸿不以为意说完朝宋泞汐招了招手:“好孩子,到爷爷身边来。”

“鸿明仙帝在怎么老眼昏花,耳朵应该还没聋,想要鱼与熊掌兼得也要看看我这鱼愿不愿意!”

温江鸿:“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念你父亲吗,在扶光族你们父女可以尽享天伦,再也不会分开!”

“说得倒是挺诱人的,可是比起和父亲在一起,我更不愿意父亲留在众狼环伺的狼窝里!”宋泞汐金眸倏地沉了沉,杀意昭昭:

“狗熊冬眠竟作美梦,别再废话,放我父亲过来,我自然会过去!”

有扶光族弟子看不下去:“宋泞汐!你还有没有教养,再怎么说你也是小辈,这是对待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宋泞汐睨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着和我说话?”

那双金眸蕴含着无上压力,迫使青年身体一软噗通跪地,满眼不可置信,想要站起身,身体却仿佛脱离了掌控根本不受控制: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泞汐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跪得不错,记住了,以后和主人说话时得跪着!”

扶光族弟子的面面相觑,宋泞汐刚才那句话说完,不止跪地的弟子,连他们都觉血液流速缓缓变慢,四肢隐隐有些不受控制。

难道这就是血脉真身的压制作用吗?

温江鸿沉下脸,长得倒是讨喜,就是和她父亲一样不服管教,该受些教训才是:“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够带你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