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宋泞汐识海中玩得不亦乐乎,安静了许久的焰炽兴奋的出声。
“主人那个流苏坠子我喜欢!”
“啊,还有最底下那个宝石我也喜欢……”
宋泞汐被吵得头疼无奈,将她们放出来:“自己拿!”
刚显形的三小只一人拿着一个藤编麻袋冲向宝贝的造型将昭苏叶几人雷翻了。
宋泞汐更是目瞪口呆,她这是亏待了这些小家伙了,还是她们进了土匪窝被同化了?
玄徽抵唇笑着解释:“她们说主人有麻袋吵着也要有,我只好用凤琼宝树的枝条给她们一人编了一个,这么看来还挺实用。”
“牛啊!”
宋泞汐看着手里的乌溜溜的空空袋,又看看三个小家伙堪称工艺品级别流光溢彩的编织麻袋,转身和玄徽撒娇:
“玄徽,我也要!”
“噗……”太古一口酒喷了出来,他小声问玄知:“我这小徒孙在下界混得很惨吗?”连剑灵元婴灵宠都和主人一个样,搂宝都自带专用小麻袋。
许久得不到回应,回过头才发现玄知不知道何时挪到了小徒孙身边体贴的帮她提袋口,温声询问一个麻袋够不够。
太古:“……”助纣为虐啊,这小子在下界不是说仙风道骨,德高望重吗,怎么陪小徒孙当起强盗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师公,昭姨,愣着做什么,快搂这么多宝贝,出门都撒着玩。”
“前辈……”
昭苏叶没能抵抗住诱惑,不好意思的掏出两个麻袋递给他,试探的问:“您要不要也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