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啼血兽好像只剩下一具躯壳,仅以最后的舞蹈来和这个世界乃至同伴做道别。

“前辈能否查出它的郁结之症?”

乐风斜躺在树干上:“前辈也不是万能的!”

道昕提议:“陛下,我们不如各种方法都试试,探一下它的反应再做定夺!”

“嗯!”

潇景淮来之前查古籍做了不少功课,收集了不少啼兽的喜好道具,很快地上就堆了一堆器物,连拨浪鼓都有。

“陛下你拿啼血兽当娃娃哄呢,这拨浪鼓小金璃都不玩!”

“啼兽对各种声音敏感,或许有用处。”

看他们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哄啼血兽,正主没反应,反倒被嫌弃吵闹的其他啼兽追啄得满地跑不敢还手,乐风被逗笑了。

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小丫头的朋友怕是传染了她的搞笑天分吧。

不过……

乐风飘了下来,一直以失魂状态跳舞的啼血兽歪着头颅,有了些微的反应,翅膀也有了变化。

乐风蹲在啼血兽身后通过它的视角观察潇景淮等人的动作。

在道全被啄到大腿,一瘸一拐的跑路时,啼血兽的翅膀微卷,双足垫起来了一只。

在道昕被扯到头发双手捂住脑后时,啼血兽的双翅也伸到脑后。

而潇景淮跃起时翻了个跟头落地,啼血兽双足悬空翻越。

它在模仿潇景淮等人的动作,不,正确来说啼血兽是在通过他们的动作来改变舞姿。

乐风一眼扫过去,之前没注意,现在看这些啼兽跳的舞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前后左右变化不同让他们产生了不同舞蹈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