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放心!”

相比玉清宗阵点的杀气腾腾,本就以心平气和,慈悲之心为居的莲因宗弟子要和谐得多。

在天青的监督下,任劳任怨的搬运着从修仙界收集来的大大小小乐器,几乎摆满了整个山头。

“前辈,如此多弦乐可足够抵挡韵声钟?”

无延大师随着天青忙前忙后,却始终觉得有所欠缺之处,据他所知韵声钟每响起一次,可将整个修仙界的修士都震醒。

单凭这些弦乐或有难度。

玄袍翻飞,凝聚全力的一击立在韵声钟上,韵声钟安然无损,反倒是天青被上面的阵法反弹了出去又飞了回来:

“这韵声钟够劲,是有不足!”

无延一时想不出应对之法只能依托天青:“那……”

“师尊……”怀缘肩上搭着一条拳头粗的麻绳,白净的脸上沾上了灰尘,挽起袖子的手掌因用力拽拉麻绳而紧绷。

在他身后有一辆十几名宗内弟子推搡的大型板车,而板车上承载着一个巨型乐器。

“这是……”

天青单手将乐器举到韵声钟旁:“这是我以前从一个乐修手中得到的灵器,大笛!”

“知道为什么叫大笛吗?”

无延:“不知前辈有何见解?”

“大笛谐音大地,所谓百般乐器,大笛为王!”

“我这大笛一响不是升天就是下地,没有它破不了的声,送不了的魂,钻不了的地,更没有它镇不了的场,余音可绕梁三日不绝,天地乐器唯它独尊!”

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