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正值修仙界存亡的关键时候,需所有修士齐心协力,还请前辈听晚辈一言。”
柳汐霏此时的神态倒是端庄得体,不过血煞无动于衷,斜睨了她一眼:
“你真正需要道歉的并不是只有乐风。”对于宋泞汐他嘴上嫌弃,心里却维护得很,怎么说也是自家崽子他不护着谁护着。
换做以往柳汐霏或许已经大发雷霆,可如今大彻大悟她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幸并没有铸成难以挽回的大错。
“前辈说得没错,晚辈身为一宗之主,无论是胸襟气度还是谋略都比不上宋泞汐。”
“此前若不是宋泞汐不计前嫌帮助玉清宗,恐怕玉清宗已经自取灭亡。”
“她的大恩,晚辈永远不敢忘,待尘埃落定,汐霏自会临门拜谢!”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欣慰不已,宗主终于放下执念了,连那小天才都不在针对了,可喜可贺,玉清宗大喜!
柳汐霏说得情深意切,不似作假,更何况眼下的情况他就是有意见也不得不隐忍:
“知错就改,不行就摆……”
血煞被宋泞汐带偏一时嘴快,呸了一声飞快改口:“知错就改,很好,有什么建议说吧。”
柳汐霏拱手:“前辈,想要阻隔枫叶林的月辉并不难,难的是这月辉威力不明,该用什么东西才能彻底隔绝。
“你有办法?”
“玉清宗有一方仙品法宝名为剪水纱可以挡水中之色,隔绝四方声响,或许可以阻隔月辉。”
血煞不耐烦:“你们拿出来不就行了,藏着发霉吗?”
柳汐霏忽有难色,欲言又止:“不是晚辈藏着,是剪水纱有灵晚辈请不动,还请前辈随晚辈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