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把你当细作报上去。”
玄极看他在生死簿上闪闪发亮,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玄知尊者都敢推。
推完还敢对主人大呼小叫,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过他还真说对了,主人真就是细作。
玄知退了两步让开路,清眸深邃如化不开的墨汁,比往日还要深沉清冷了些。
青年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是错觉才领着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为了探查到更确切的消息,当夜玄知隐去身形,尾随白天的青年身后再度进入了禁制之地。
“乌星大人。”现场在忙的不忙的见到他纷纷停下手行礼,玄知不由多看了两眼乌星。
一身修为外虚内漏,一看就是靠着丹药强行提到炼虚的,修为不济,地位倒是不低。
乌星没应声,冷冷盯着伏在桌案上打盹的男子。
场内的管事暗道不好,为保住男子的命连忙解释:
“乌星大人,他今日去抓捕了不少阴年妖修,受了伤又马不停蹄赶回来值守一时累极才会睡着,我这就叫醒他!”
乌星身边的人按住管事的手将他拉到一边,随即乌星手起刀落,直接砍断了打盹男子的手臂。
断臂飞了出去。
喷溅的血液将褐色的桌案染成红色,附近的人都没能幸免,不敢擦拭,更不敢出声惶恐的挤成一团。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出声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的折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