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你可以依托借口不熟悉,任由他被迫害。”

“海皇对你倾心相付,以骨血蕴养诉情之花,面对他的死,你平静以对,不曾落过泪,因为在你心里他只是你复仇的工具!”

“我……”

宋泞汐站起身步步逼近,眼神冰冷锐利,用力拽过她的衣领将人拉近:

“你想说你心有残缺,可如你一样心脏并不完整的焰炽,有血有肉,有爱有恨,会笑,会哭泣,会心疼,你呢?”

“承认吧,你和温砺锋一样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自私自利的人!”

“你的仇我会帮你报,而你……宋泞汐红唇轻启,字字珠玑化为利刺,一下一下扎进青霜本就残损的心里:

“这漫长的生途,你攥着仇恨苦苦支撑,很累吧,如今大仇有所依托,是该放下了!”

“青霜前辈,海皇一人在地下,太孤单了,你不去陪陪他吗?”眼前明艳的脸虽是笑着却没半点温度。

喉中被一根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呼吸。

青霜只觉得遍体生寒,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中失去焦距。

在宋泞汐的引导下,难以扼制的念想汹涌而出。

她是该下去陪明川流的,她该去陪他的!

一个时辰后,剑阵消失,宋泞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在她身后的地上有一柄断裂的青色长剑。

旁边是呈跪地之姿,捧着花痴望,失去了生命气息的青霜。

只要一想到修仙界人人谈之色变的剖丹之刑在父亲身上实施过,宋泞汐的杀意就抑制不住。

哪怕青霜没有动手,却是亲眼目睹,助纣为虐,她逃不过一个死字,自我了断是她给青霜的最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