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未卜先知,妙手神算!”

顶着他们的求知目光,宋泞汐细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是初来乍到,你们是原着居民,剑心石的事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谁家初来乍到的这么嚣张暴揍原着居民让人家看大门的?”

“我那不是情势所迫嘛!”宋泞汐望向雕像,看这刻字的字面意思大抵是这剑心石的戾气来源。

那海皇那边的刻字又是什么意思?

重新回海皇冢,宋泞汐神识再次探了进去。

骷髅头维持着之前看向她的方向,好像早已预知到她会再回来,眼眶黑洞洞的着实有些渗人。

宋泞汐定了定神,重新落在骸骨的胸腔上,方才被突然动的头颅吓退没有细看,这会才发现那胸腔上发着光的是一朵不知名的花。

金色花瓣卷曲,嫣红的花心随着水滴的滴答声细微颤动,红意晕染盈出一圈圈扩散的金色水波纹。

“以身侍剑,骨生花意!”宋泞汐低声呢喃。

这骨生花指的该不会就是他胸腔里的那朵吧?

她见过腐生巨人的骨生花是由它的骨血衍生。

该不会这朵花也是海皇用骨血蕴养出来的吧?

腐生巨人的骨生花作用是用来稳定情绪,海皇的呢?

在宋泞汐走神间,海皇骸骨的手掌忽然动了,从胸腔取出花捧着掌心朝她的方向伸。

有了前车之鉴,宋泞汐淡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