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尽情倾诉,一个静静倾听,用着蹩脚词不达意的话语开解。

直到回去,焰炽的脑筋都没转过弯:“主人,你俩什么情况?”主人明明挺防备温若初的怎么下完棋这情况就不对了。

宋泞汐没有回答,只是路过草丛的时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滴鲜艳的血珠。

血珠落进土壤中的刹那间一株嫩芽破土而出,肆意伸展着盎然的身姿,那异常粗壮的枝干和旁边的花草形成鲜明对比。

行曦之血沃草木,她想要的答案昭然若揭。

这举动让焰炽和玄徽摸不着头脑。

“这滴血是不是从温盟主身上取下来的,怎么比养料还厉害?”

“是挺厉害的。”宋泞汐答非所问,脚步如飞。

看似淡定非常,实则手脚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温若初的那棋局是试探,那杯下了药的茶是他的答案。

只是被她先入为主,打乱了温若初的初衷,但结果却出乎意料,两人在无形中达成了协议。

如果温若初没有拿走那杯茶,这会她能不能走出凉亭都是个未知数。

但眼下四周那浓烈的杀气如影随形却无从探寻的感觉,绝逼是上仙界来人了!

焰炽:“主人,你突然跑这么快做什么,魂都快追不上啦!”

“再不跑,人和魂都得交代在这!”

千里盟门口。

云峤生和潇景淮两人各自占据一角,似乎都抱着同样的目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还没开口眼神已经电闪雷鸣战鼓震天。

门口的千里盟弟子被杀气波及,战战兢兢的往后缩。

“潇景淮这里的事都完结了,你不回去部署接下来的事宜,赖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