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就是我记错了!”

“机会难得,走走吗?”

“好。”

宋泞汐和温祁走了不到一刻钟,全程都是宋泞汐问温祁答,对方回答得很谨慎,只是频频走神。

不知不觉走到塔外围的小道上

各宗门弟子除了巡守的外,其余人三三两两围坐一起,谈论起这次的计划,言辞间充满了对这件事的不认同。

“各宗出动了不少精英弟子赶到了千里盟,彻夜不眠的蹲守布置,结果对方连个影子都没有,这个计划行不通吧。”

“白芷烟现在可是修仙界人人得而诛之的邪修,有那个价值值得对方在明知道有陷阱的情况下来吗?”

“尊者亲口所言,不会错的!”

“可这是尊者的徒弟提出来的,她才出关多久怎么会清楚外界的时事。”

“连我们宗主都没有办法的事,宋泞汐这个不打自招的方法未免太天真了。”

“总不能因为她是尊者的弟子就拉着其他人陪她玩吧,清衍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没必要这么说吧……”

“这么说有错吗,这么多人陪着在这苦等,要是对方这个时候来个反其道而行,我们的宗门岂不是被对方一网打尽了!”

“这个罪名清衍宗担得起吗!”

“不会吧!”

“我也是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