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一时有些恍惚,直到面具松动,他才回过神:“面具唯有若初命定之人可取!”

揭了一半的面具又牢牢按了回去,生怕脱落似的加重了力道,按得他眼眶生疼。

温若初:“……”

看了看玄知手中被捏成粉末的杯子,宋泞汐缩着脖子心虚的退了回去:

“咳,抱歉,温盟主您和我一位朋友很相似,泞汐一时思友心切冒犯了。”

“泞汐说得可是温祁?”

宋泞汐颔首:“温祁说他是千里盟中并不出众的弟子,温盟主还能记得他真的很难得。”

“温祁品性深得我心,是以印象深刻,泞汐若是想见他,我让人通传一声?”

“好啊!”

没过多久侍者匆匆来报说温祁出外办事明日才归。

“这样啊……”宋泞汐沉吟:“倒是不急,我们这次本就是来叨扰几日的,总能见到。”

“叨扰?”

“温盟主,师尊不善言辞,就由我这弟子来代言。”

“关于近几年的神秘人袭击宗门事件我们查到这些人和白芷烟有莫大的关系……”

“所以,这是……”温若初看向她脚边的黑布袋。

“这是垃……白芷烟。”

温若初了然:“尊者若是有什么计划,若初自当携千里盟全力配合。”

“温盟主深明大义。”

“计划是这样的,千里盟位处修仙界中心点,我们只要放出风声,白芷烟在千里盟,引诱那些神秘人出现,然后集各宗之力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