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吓到人,宋泞汐无趣的转了回去。
他们顺着弯弯曲曲的洞道走了一个时辰,别说铜皮鼠了,连根杂草都没看到。
宋泞汐挑了处干净的地,稍做休息,揉了揉发酸的脚,没了灵力,他们两人就是肉体凡胎。
“宋师妹受伤了吗?”
温祁关切的蹲下身想要查看她的状况,宋泞汐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我没事,温道友可知道铜皮鼠有什么习性?”
温祁愣了下,这才想起铜皮鼠长期躲在阴暗处,嗅觉敏锐,喜食血液,只要以血为引引出来即可:“它们喜欢血腥味……”
宋泞汐瞟了他一眼,凉凉的调侃:“……我瞅着温道友挺聪明的,走了一个时辰才想起来,你动机不纯哦。”
“多年不见,难得能和宋师妹独处一地,这种机会的确是挺难得的,多待一会也无妨!”
“温道友还有关人小黑屋的癖好?”
温祁好脾气的笑了笑:“那要看对方是谁了。”
说完试了下坑道口的深浅,以手指为刀划开掌心,将血滴落在坑道的出口处。
“的确要看人否则容易被反杀……”
宋泞汐嘀咕着站起身望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倒是对她挺放心。
很快,窸窸窣窣响起,声响随着距离越发沉闷。
温祁面容紧绷手持一沓符箓,退回到宋泞汐身边在她周身布下一层防御罩:
“宋师妹,铜皮鼠是群居生物,来的必定是一群,岩铜阵限制灵力不限制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