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试药谁就是脑子进水。

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

宋泞汐撇了撇嘴角,看了眼唯一没跑在原地摆pos的酷哥,脚步一拐,物色新目标去了。

这死雪男傲娇得很,别说帮她试药了,不刺她两句都浑身不舒服,找他等于白搭。

寒英面上有些挂不住,他人都站在这里了,当他不存在吗,不就是给了回下马威吗。

都过了这么久了至于记仇记到如今嘛!

祸害不了守境者,宋泞汐转身祸害了一群秘境内的原着居民。

不时响起的爆炸声让秘境内的非人类闻风丧胆,不足三天就以成倍的数量递减。

为了维持秘境的平衡,苍古亲自从苍木境走了出来,一手一个勒令潮生和宋泞汐不准在试药就将宋泞汐丢到了老鬼的九阴域。

两人大眼对小眼,宋泞汐抬着爪子,舔着笑脸朝面枯皮皱,饱经风霜,蓄着长须衣衫普通的老者挥了挥:

“老鬼前辈……”

老鬼人如其名,他是一只鬼,一只精通阵法的鬼,一只已经死了还怕死的鬼。

平平无奇的阵法鬼才,他的死法很奇特,研究阵法太过投入,等回过神已经被真火包围,生生将自己烧死了。

轻鸿前辈为他聚魂在傀儡内,他便也留在了秘境内。

转眼宋泞汐就被一堆卷轴淹没,老鬼离她八百里远,闪着精光的眼里充满了警惕:

“你别过来,先把卷轴的阵法基础看完!”

有了前车之鉴,老鬼爱才之心不变,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保住命,这丫头杀伤力太大了。

那些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经得起折腾。

他老胳膊老腿还是傀儡身哪里经得住,教归教绝对不能靠太近!

宋泞汐如鲠在喉,捏着卷轴翻看,你们是大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