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人立地抢起了画卷。

“我踢翻的,我的!”潇景淮抢先一步。

云峤生抓着画的另一端不撒手:“我是长辈,这画的一看就是我们妖界的妖兽,你个晚辈抢什么!”

宋泞汐风中凌乱,这俩大男人有病吧,她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抢,去抢一幅画?

磨了磨牙劈手夺过画塞回角落:“抢个屁,谁都带不走,一会打草惊蛇,计划都白搭!走!”

另一边,云卷坐在床畔乖乖等宋泞汐的消息,闲得无聊习性上来扭着身体满地的滚。

室内但凡能沾上边的都被它卷到地上,屋里乒乒乓乓的响。

守门的弟子只当她是被抓到这里心情不好才打砸东西。

没过多久捏着宗主令的白芷烟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而来,一进门看见床褥上打滚的人,眼里充满了杀意。

云卷不滚了,坐起身歪着脑袋仔细辨认着什么,还没等白芷烟说话。

蓦地凶相毕露,先发制人一个猛扑,腰身360扭卷,以蟒蛇绞杀的姿势将她死死箍在原地,然后慢慢收缩。

就是这个坏女人要杀主人,勒死她!

在温顺的动物都会有狼性的一面,更何况是精怪,白芷烟的实力在云卷面前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身体越箍越紧双手被缠住,白芷烟无法挣扎渐渐喘不上气,心慌气闷,胸腔被挤压得生疼,力量随着体温流逝,身上的骨骼传出咔嚓的声音。

白芷烟想不透宋泞汐这是什么招式,但她再不挣脱真的会被勒断全身骨头挤碎金丹而死。

颤着手指捏诀,大片刺骨的冰刺蔓延而出瞬间就刺穿了宋泞汐的身体。

身上的力道一松,白芷烟落地喘了口气,抱着不留后患的决心,柔云剑再度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