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快去快回,人家在房间等你‘快活’哦!”
“好。”
潇景淮顶着脸上的口水印回来的时候,宋泞汐和云峤生心虚得不敢说话。
潇景淮这牺牲够大的,堂堂魔帝陛下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臭男人摸了屁股又被口水袭了脸,骄傲如他,这阴影大概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拿去!”
宋泞汐接过砸在怀里的令牌,斟酌了下用词:“其实……我去开阵法!”这边压力给到妖皇陛下。
“咳,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等任务完成,本皇帮你砍他两只蹄子!”
“闭嘴!”
云峤生想起那令他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的画面难得听话闭嘴了,怎么说潇景淮也算代他受过,被骂两句也不是不可以。
打开阵法,费了一通劲的三人在殿内的床脚砖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还未下去先被一阵泛着恶臭发酸的风灌入口腔。
宋泞汐眼泪差点飙出来,扭头干呕,这味道像极了任其发酵的刚开罐鲱鱼罐头,堪比食物界的生化武器。
潇景淮拍了拍她的背,细心给她喂了颗清心丹,他不知道宋泞汐变成兽型是血脉原因还是变化之术。
但看她那难受的样子,嗅觉应该很灵敏。
云峤生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这小子心高气傲的,因为伤了宋泞汐的事,导致魔界被赔得倾家荡产吗。
不是应该记仇吗,怎么这会看起来关系好像很好?
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