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峤生点了点头。
宋泞汐这才放开他。
“宋泞汐,你不是被那不男不女关起来了吗?”
“那个不是我。”行曦诀海纳百川,宋泞汐早在被抓进来之前就用了上面的转移之法,将自己和云卷调换了位置。
那人妖敢对云卷动手,可有他受的!
云峤生恍然大悟,瞒天过海还能不被炼虚期的花玉珍发现,绝对是那几个守境者中的一个!
“你也是来探查的?”
宋泞汐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白芷烟在这,所以我是被抓进来的!”
云峤生咂舌,走哪都不忘杀宋泞汐,这白芷烟对她的仇恨还真是刻到骨子里:
“你刨她家祖坟了?”
“我嫌晦气!”宋泞汐观察了一番:“妖皇陛下想不想进去?”
“缠丝阵必须有控阵之人的血为引或者令牌,才能打开,我们去嘎了那个不男不女?”
“直接杀他,那我们还蹲在这里做什么?”
“那你有什么办法?”
宋泞汐指了指角落被敲晕的红袍女子:“我查过了,刚刚进去的叫邬岩,是花玉珍身边的红人。
花玉珍给他的权限很大,这个法阵的令牌宗内只有他和花玉珍有。”
“这个叫欢音是他的相好。”
“你打算扮成她去骗令牌?”
宋泞汐打量云峤生,剑眉星目,面容白皙身体骨架不似女子娇小,更不是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清瘦有型俊得很,女装应该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