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不敢求饶,狠狠瞪了眼得意的白芷烟,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是!”
红药离开后花珍玉揽着她的肩,摸完她的腰又摸她的手,占尽了便宜,见她乖顺没反抗,笑眯了眼:“烟儿可还满意?”
掩去眼底的嫌恶,白芷烟僵着脸:“满,满意,谢谢花宗主。”
宋泞汐看得牙齿直泛酸:
“噫,女主刷新了下限呀,这咸猪手都能忍住不砍,不会以为靠色相拿捏住了那娘娘腔了吧!”
“烟儿,本宗主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花玉珍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白芷烟身上游移。
“宗,宗主对我的好,烟儿都记在了心里,只是烟儿受了伤……”
白芷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微微躲了躲越过他快步朝门口走去。
只是还未打开门就被一股巨力撕扯到了塌上,被花玉珍压在身下:
“烟儿,本宗主对你已经用尽了耐心了,你确定这次还要拒绝吗?”
话中的威胁之意,让白芷烟挣扎的力度小了下来。
花玉珍杀人如麻,剖心取血,折磨人的手段比潇景淮还要残忍,她的清白之身早已不在,只要能活下来能报仇,不过是多一个又有何区别!
宋泞汐睁大眼睛,白芷烟不会答应吧,这娘娘腔一看就是吃干抹净还不行的渣渣,答应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修仙界女修对贞洁似乎不是很看中,但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就乱来的,白芷烟的遭遇完全是咎由自取,但看到这种场面大概是同为女子,她心里略有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