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霏猛的抬起头,含泪的凤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所以你故意假扮成他来套我的话?”
玄知没有反驳,柳汐霏性格刚烈倔强,骄纵刻薄,思维激进容易极端,三言不合容易怒,更不愿吐露实情。
“呵……”柳汐霏自嘲一笑,亏得她还抱有希望玄知是来探望她的,原来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半年前我在闭关他曾经来找过我,以天下为谋,邀我入彀,我不愿意,他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识海种下心魔引。”
“云中懿自称来自迷仙宗,他们的计划没有和我透露,只说事成之日,日月颠覆,天地重开,修仙界将会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玄知尊者要到答案了,可以走了!”
“多谢。”玄知留下几瓶疗伤药:“迷仙宗只是掩目之举,剖丹事件还在发酵。”
“对方唯独邀请玉清宗或有别的目的,柳宗主多加防范,若有难处可以向清衍宗或其他宗门求助!”
“玄知尊者这是关心我的生死吗?”
“唯宗门之间的情谊!”
白色衣袍从视线里划过又翩然落下,近在咫尺她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就像碧水下玉石,近在咫尺伸手才惊觉天涯之隔。
不甘和执念让柳汐霏心头发酸陡然生出勇气,从后紧紧抱着玄知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又温暖的背上:
“你明知道我的执念是你,为什么不劝我放下?”
“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看我的对不对,你只是还没察觉对我的喜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