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泞汐有些事……泞汐?”祝逢止刚点到人,原地已经空空如也哪有宋泞汐的身影,额角跳了跳:“那丫头人呢?”

夏思雨牙酸的指了指归心似箭只剩一个背影的方向:“溜了!”臭丫头就想着她的师尊。

祝逢止扶额:“罢了,都回去吧。”

上玄峰书房。

宋泞汐头顶着一摞厚重的书册扎马步,眼神幽怨的盯着对面在桌案上悠然作画的人:“师尊,弟子的手好酸……”

玄知充耳不闻。

宋泞汐扁了扁嘴:“师尊……宗主一散会弟子就马不停蹄的跑回来见你,你不抱抱弟子就算了,怎么能无缘无故罚弟子扎马步!”

“扎马步比跳崖危险吗?”

宋泞汐:“……”哪个混球告的状!

“大家都跳了,师尊怎么能就罚弟子一个人!”

大师兄,思雨姐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不是她不讲义气。

“你大师兄在后山跪荆棘木,夏思雨和秦方被他们的师尊拎着耳朵回去的!”

荆棘木,拎耳朵想想就疼,这么看来她还算轻的。

“弟子知错了!”

“不足三个时辰不准放下来!”玄知话刚落,原地多了一只小兽被掉落的书册砸得嗷嗷叫,最后从书堆中挣扎的探出脑袋。

扑灵扑灵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他:“师尊,弟子就剩下爪子了,拿不动!”

片刻后一只直立着身体的小兽,耷拉着尾巴,头顶着书册面壁思过,嘴里碎碎念:

“人俊性温玩得花,抄书面壁荆棘花样多,师尊罚我我认栽,心里委屈我不说,只能顶书面壁念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