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临雪境,宋泞汐拍了拍胸口。

“呼,吓人,难怪他一直看我,原来是认出我的,没直接找我干架反倒故意扮成丑八怪成天瞪我。”

“从心理上实施打击报复,好狡猾一男的!”

“不过他怎么认出来的?”

宋泞汐想起什么抬起手腕。

师尊送她的金玉环是仙器,就是变成行曦也只是缩小了本质上并没有变化,敢情这些人认出她都是因为金玉环。

默默用袖子挡住,这些家伙以物认人太逊了不像师尊绝对一眼就能认出她。

算了,眼下事情办完,也拿到了行曦灵契,该出去了。

此时秘境外,在外等候的各宗长辈闲得无聊干脆搭起了高台,三三两两聚众饮茶论道,闲谈趣事,交流修炼心得。

徐昭然打发走前来搭话的人,找了棵树悠然饮酒,现场热闹非凡不像是来等候弟子出秘境,反倒像是来踏青的。

这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在一人出现时骤然消失,个个整衣敛容将身板捋得笔直,躬身行礼:

“见过玄知尊者。”

谁能告诉他们这尊大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顾着喝酒的徐昭然慢了一步,悄悄藏起酒壶以龟速挪了过去,缩着脖子:“尊者!”

玄知微微颔首,寻了个偏僻的位置负手而立,青衣不染尘,光是站着就已璀然生辉,绝伦逸群:

“诸位随意,不必顾忌本尊。”

“是是是。”一群人连声应是却也不敢再如之前散漫。

倒不是尊者不允,而是人对于强者向来有尊崇敬畏的心理,生怕自己言行平日给尊者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