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契……”死水般的声音忽的变了音调,断断续续的呢喃着支离破碎的话语,能清晰听出声音主人悲哀难过,不甘的心境。

宋泞汐没有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她其实也有点混乱,明明是初次来,但从进秘境里的种种迹象却表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师尊为什么会知道行曦灵契在是非境内,这道声音为什么听说灵契时反应会那么大,父亲和这一切有关吗,行曦一族真的没落了吗?

宋泞汐不由翻出她进秘境前父亲发给她的传讯,除了日常念想之外结尾处的一句话让她有些在意。

父亲疼她更担忧她的安危,磕了碰了,她没哭父亲倒是先眼泪汪汪的。

知道她进秘境起码要长篇大论的让她小心行事或者巴不得她不进,可这次不但没阻止反而让她不要害怕。

绝仙秘境的凶险,闻者皆惧,父亲和师尊却好像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一样,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事?

头顶忽然沉了沉,宋泞汐条件反射一躲三尺远,对面的人举着手掌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

宋泞汐睁大眼睛:“剑仙前辈?”

黑衣青年收了手掩饰性的咳了一声,随地而坐又示意性的拍了拍身边位置,见宋泞汐坐下才徐徐开口:

“吾名临轻鸿,字绝。”

“临前辈。”

“前辈,你不是……”

宋泞汐盯着眼前面前样貌端正气质刚毅的男子,仅仅站在那就给人一种一身清朗正气的感觉。

犹豫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肩,对方的身体如损坏影像,呈现出花屏状态只是转眼间又恢复如常。

“我已经陨落,现在不过是垂死之际弥留下的一抹神识,很快就要消散了。”

临轻鸿说得很轻松除了淡淡的遗憾外好像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