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无人阻拦:“他和白芷烟不是第一次见吗,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怀缘小和尚都知道置身事外,这温祁圣母心泛滥了还是看上白芷烟了?”

“不能吧,长得挺聪明的,眼神这么差劲的吗?”

群众议论纷纷,温祁充耳不闻,多次阻拦宋泞汐不成没少挨打,还是夏思雨看他可怜,一声汐儿终于唤回了宋泞汐的理智。

气也出过了白芷烟现下丹田再次被废,身上更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在现实和地狱之间拉扯,生不如死,再打下去只会脏了手不如一剑结果了事。

温祁终于得以近身,余光瞥向剩了口气的白芷烟微微背过身,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宋泞汐身上时,指间一弹。

“臭汐儿,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夏思雨扒开温祁也不嫌弃她身上浓重的血迹,一个熊抱把宋泞汐抱紧,鼻酸眼涩。

宋泞汐摊着满是血的手躲了躲:“这秘境太大了,短时间难以找到人,思雨姐姐你……”

“我没事的,一落地就和周师兄掉在一个地方还遇到了大绵羊,大家都很照顾我,没受伤,倒是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夏思雨的危机解除,宋泞汐的怒火瞬间平息,这才想起什么,掐了个净水诀,衣袍焕然一新。

她不好意思的朝众人笑了笑:“急了些,手下没个轻重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望着地上血肉模糊不成人样的白芷烟齐齐默了,你那可不是急了些就能解释的。

“因果报应,宋师妹做法粗鲁了些,但也在情理之中,为清衍宗和魔界除了祸端。”

从始至终没说过话的楼朝夕看着抱在一起的姐妹俩,眼里闪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