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前好像吃了两种丹药?”

楼朝夕揣测:“可能气息被遮掩了?”

“说得通!”

宋泞汐没空理会众人的想法,虎妈的确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她一路走一路滚,沾了不少土,母爱爆棚的虎妈看不下去怜爱的帮她舔毛。

对于她现在的体型来说那近在咫尺的大嘴犹如深渊巨口,让宋泞汐浑身紧绷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刻身份败露被一口咬掉脑袋。

为了孩子一口吃的她真是豁出命了。

等虎妈舔完宋泞汐已经焕然一新,爪子轻轻将她拨到幼崽堆里。

宋泞汐没有玩的心思,她趴在窝边前肢交叠,上方搁着小脑袋,望着旁边成片晶莹剔透六角棱形的菩提灵晶,内里流动的灵液,散发着诱人可口的气息。

混是混进来了,这下该怎么取?

“嗷?”宋泞汐想得入神,刚刚不安分的小煤球骨碌碌的滚了过来,小脑袋亲昵的贴着她蹭了蹭,奶声奶气的叫唤。

“乖,找你妈妈去!”宋泞汐将它推开。

小煤球回头看了看其他挨在一起玩耍的兄弟姐妹又看了看特立独行的宋泞汐,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迷茫。

片刻想到了什么,迈着小短腿跑到进食的虎妈妈身边,费力的叼过一块带血的生肉讨好推到她面前,呜呜叫着。

宋泞汐露出牙齿,她变幻的小幼崽牙都没长齐哪里啃得动肉。

宋泞汐啃不动不代表其他幼崽啃不动,体型明显大了不少的大灰壮闻着血腥味,一个猛冲就将挡在前方的小煤球撞了出去。

小煤球被撞出去老远脑袋磕在菩提灵晶的棱角上,傻头傻脑的坐起身,大概是撞疼了,爪子捂着脑袋,啪嗒啪嗒开始掉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