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徽思索:“气倒是好像被气到了,只是它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对主人动手。”
“为什么?”
“不知道。”
“噢……”焰炽扭头看着哆哆嗦嗦好半天才站起身的宋泞汐:“主人你怎么了,被宝贝砸腿了?”
“砸个得儿!”宋泞汐骂骂咧咧的拨开身上的东西扶着树,拨正颤悠的腿勉强站稳,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腿软了,太特么吓人了,开局就给我来个大乘守境者,这谁打得过!”
焰炽小脑袋迟钝:“你刚才不是还很自信拿捏住了它的心脏?”
宋泞汐顺了顺急促的心跳:“假的,不过是利用空间之力制造出假象而已,再多待一会不露馅才怪!”
焰炽傻眼:“戏精!你连我们都骗过去,我还说你这么着急出来呢,原来是装的!”
“你想和我一起沉尸黄沙底,我成白骨你成残剑,至此我一代精英,你一代仙剑,彻底陨落在这五百年一开的秘境之内和其他白骨为伴?”
焰炽只要想想那种情况就觉得窒息,老实摇头。
“那不就对了,必要时候智取才是上策,你主人我以太虚之境智逃大乘老怪魔爪,厉不厉害?”
“厉害!”
“乖!”
玄徽噗嗤笑出声,焰炽又被忽悠了:“主人还好吗?”
宋泞汐仰着脑袋享受着玄曦温柔的擦汗服务:“还是玄徽好,知道心疼我不像某只只会埋怨我!”
“你直接报我的名字不就好了。”焰炽哼了一声,抢过玄徽的手帕在宋泞汐脸上就是一顿搓:“不就是擦汗吗,谁不会!”
宋泞汐脸都被搓红了,笑骂:“滚,你这不是擦脸,我看你是想撕我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