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哭笑不得。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云峤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乐不可支。

“陛下这是被炮轰了,还给轰傻了?”后面赶来的绵竹和荆山玉提着闻放,面面相觑。

只看到自家陛下扶着柱子大笑,整张脸除了牙齿眼睛外其他全是黑的,还有几道被手指抹出来的指印。

“两位长老,快看。”

闻放眼尖,爪子指着玄知怀里被宽大袖袍遮挡只露出眼睛的小兽。

绵竹,荆山玉震惊,他们只知道陛下留在清衍宗是为了看护一只流落在外的幼崽,只是来了一直没见到庐山真面目,今天总算见到了。

金色的眼睛只一眼便让他们感觉到了淡淡的压迫力,这还只是幼崽吧,要是长大将是何等的实力。

不等他们细看,玄知尊者已经将幼崽遮挡:“无事就散了。”

云峤生回过神,急急拦住他的去路:“尊者!小幼崽我还没带够呢!就一会,绝对不走远。”

崽子必须从小抓起,陪伴必须到位。

“危险。”

玄知仅是丢给他两个字就消失了,留下怅然若失的云峤生。

大气不敢出的荆山玉直到玄知离开才敢小声嘟囔:“我觉得尊者是想说没有危险的时候,陛下就是最大的危险!”

好端端的仪器都能炸,搁谁家家长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