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想什么呢,我与柳宗主只有同道之谊,并无过多交集,玉清宗之事自然有玉清宗操劳。”
宋泞汐眼眸铮亮,伸长了手臂勾着玄知的脖颈:“那师尊知道柳宗主对你有意吗?”
“我知,为师予她无意早已谢却,此心唯系汐儿一人,青山不辞,之死靡它如日月亘古不灭。”
宋泞汐的心瞬间从醋坛里飞起跌落蜜罐,吧唧一口在玄知唇边落下点水一吻,音色绵软撩人:“我也是!”
玄知眼睫轻颤,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脸色肉眼可见得红了。
目光受吸引一般望着女孩的嫣红的唇瓣,喉结滚动,心跳加速,心底蓦地升起一渴望,情不自禁的倾下身。
炽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缭绕,室内的温度在升温,宋泞汐紧张的闭上眼睛,撩拨归撩拨,虽然她肖想了很久,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心悦之人的亲近难免都会紧张。
然而玄知的吻如同他的人,温柔又克制,风一样从额间往下最后辗转于唇上,轻易抚平了她的紧张,时间好像静止,唯有呼吸交融侵入所有感官,引起一阵阵颤栗。
宋泞汐沉浸在唇上温热的触感,脑中晕乎乎,白净的小脸绯红一片,明艳不可方物。
玄知阖上眼睛不敢再看,克制住心底膨发的渴望将晕乎乎的小徒弟搂紧,勉强平息紊乱的气息。
他向来守礼,唯一出格的便是对自小护着长大的小徒弟生了妄念,乱了道心。
幸而两心相悦,同垂不朽。
宋泞汐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她照往常像翻个身,手掌摸索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感不对,睁开眼就望见玄知被晨光勾勒出俊逸分明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