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掏出皮,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土,一改之前的伤心,笑吟吟的将黑霜皮重新扣回头上,迈着四肢追上宋泞汐就是一通夸。
“刚不是说我残忍?”
闻放丝毫不心虚:“哪能啊,我相信我的鼻子和眼光,像宋道友这样敢于直言,救急扶伤的人,怎么会胡乱杀生呢!”
宋泞汐似笑非笑的斜睨着这只顶着锅盖十分滑稽的虎斑灵犬。
两副面孔能屈能伸,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界门和和妖皇陛下简直臭味相投。
“两位道友需要帮忙吗?”轻衫蓝衣的青年凌空御剑而下,修长的身影坠隐于暮光看不清神色,待走近时方见眉目温润明朗,气质卓然。
见一人一兽没回应,青年这才反应过来,抱拳说明来意:
“在下温祈是千里盟的散修,在附近寻找灵草时听到了声响,特地赶过来看看这才遇到了两位道友。”
“这位道友可是受了伤,我这刚好采了一株灵草……”
宋泞汐抱着楼朝夕躲开对方的手,这人拿着的的确是枯叶之森中围才会有的灵草。
然而打从他落地开始就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表面看着纯良无害该不会和那些人是一伙的,特意来杀人灭口的吧。
闻放竖着耳朵,鼻子动了动,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不寻常的气息,之前的战斗看破坏程度也知道动静不小。
这人如果在附近早听到动静,怎么也该在他们之前发现楼道友才是,偏偏在他们救了人才出现,也难怪宋道友怀疑了。
空气凝滞,温祈尴尬的收回手,捏着袖子似乎是第一次处在这种境地,面颊有些发热:“抱歉,在下唐突了,道友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