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没有,我……”潇景淮怒火陡生,一巴掌掴在她的脸上,白芷烟头被打偏,脸颊迅速肿起,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林中的飞鸟。
“别再拿小金璃当说辞转移话题,你知道本帝的目的,你杀害道顺长老时可曾想过他在你的手腕留下了木之息。”
白芷烟脸色骤变惊慌的将手往身后藏。
宋泞汐啧了两声,傻子诈你的!
潇景淮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他们房间墙上的剑痕位置和你舞剑时刺出的高度不偏不倚,一模一样!”
道顺长老和道栖长老房间的剑痕位置高度一样,剑修出剑碍于身高和习惯,正常情况下不会有多少偏差,白芷烟那一剑的位置正正符合。
难怪潇景淮会要求她舞剑,原来是为了求证,见事情败露在无转圜余地,白芷烟卸下伪装,盯着潇景淮,柳眉倒竖,面上立显快意:
“对,他们都是我杀得,要怪就怪你太自以为是,早就知道我的本性却妄想圈养一头食肉的狼改吃草。”
“没想到幼时经历过家破人亡的魔帝陛下竟还是这么天真,要知道人的欲望本就无穷无尽,我厌恶你,更厌恶这种寄人篱下,日日看你脸色的生活。”
“从你以武力逼迫我留在这里开始,我的目的就是利用你的一切来成就我自己。”
“潇景淮是你害了他们!你也是杀害他们的同谋!”白芷烟声嘶力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