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芷烟手掌收拢,冰墙爬满裂痕,碎裂分化成无数锋利的碎片,似点点繁星坠落而下折射着冷冽的光辉,飞射而至。
这畜生有点灵力傍身又狡猾得很,分明在拖延时间。
拖得越久潇景淮找来的机会越大,所以这一击白芷烟用尽了全力,只等小畜生毙命就赶回去。
宋泞汐边躲边骂,潇景淮那个狗东西,黄雀当上瘾了,她溜白芷烟那么久,都把她逼急放大招了还在看戏!
就在碎片要将宋泞汐扎成刺猬的千钧一发之际,空间被冻结,万绝魔枪划破虚空,闪电般的将想要抵挡却已经来不及的白芷烟钉在树上。
“烟儿恢复灵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哥哥’替你开心一下呢!”
潇景淮的身影逆着光走了出来,绣蟒暗纹袍在烈风中扬起,站姿挺拔犹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肆的华贵之感。
俊秀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温和得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妹妹,说出的话却冰得掉渣。
宋泞汐找了块平坦的石头以庄稼汉坐田埂的姿势摊着前肢,啧啧欣赏,出场气势挺足就是穷得叮当响,兜里怕是比脸还白。
打从潇景淮出现时白芷烟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脑中一片空白,连胸前的剧痛都忘了,她想不到潇景淮为什么会那么快找到这里又那么巧是在她动用灵力的时候出现。
“我的好妹妹不打算分享一下你那么快恢复灵根的诀窍或者说说你是怎么杀道顺长老和道栖长老嫁祸给宋泞汐的?”
潇景淮每靠近一步,白芷烟的恐惧就加深一分,他的确对自己很好,予取予求。
可最初在魔界为了让她听话屈服,潇景淮曾将她带到炼域里,让她亲眼目睹了那些叛徒是怎么被折磨得痛苦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