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窗却是关着的。

室内灯光昏黄,道顺眸中碧芒微闪眼神锐利,脚步朝内室微移,灵光在掌中交闪汇聚成锋利的叶片,蓄势待发:“谁!”

道顺话落,一叠透着光纹的血色符箓从屏风闪出,化成数道血线,宛若灵蛇从四面八方一半镶嵌于墙面,一边朝道顺盘绕而去。

道顺目光一凝,脚下疾退,周身翠叶飞散大片符箓被切碎而道顺身随叶动,指尖弹射出几道刃光,击穿屏风露出潜藏在屏风后的黑衣人。

刃光的攻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去,强风刮开黑衣人头上的兜帽。

道顺瞳孔一阵紧缩,不敢置信的喊道:“你竟然还活着!”

黑衣人勾起唇角,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你们都没死,我怎么可能那么快死,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

等道顺陡然惊觉猛地回过身时,雪亮如银的长剑从他的丹田处穿刺而过,又反复将丹田搅碎才肯罢休。

大量的血液汩汩涌出顺着剑刃流淌,染红了对方的手。

怒火烧到了极点,烧红了眼眶,即是不甘心也是为自家陛下的不值。

道顺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扣住白芷烟的手腕却没力气捏碎,声音悲怆和愤恨:“白芷烟,你该死!”

“该死的是你!”白芷烟嫌弃甩开手,娇艳带笑的脸在晦明晦暗的灯火显得格外的扭曲狰狞,美眸中藏不住的狠毒,令人毛骨悚然:

“前几天你们不是趾高气扬的要赶我出魔界吗,现在我先送你上路!”

将他虚弱的身体钉在墙上,白芷烟染血的手按在了道顺头上,将他的挣扎按了回去,黑色暗光覆盖,犹如活物快速蚕食道顺身上的生命和修为:

“老东西,老是老了点,不过修为能为我所用也是你的荣幸了!不用担心会孤单,因为其他人很快就会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