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景淮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身上凌迟一样的痛,这身体忍受了火与冰的折磨几百年,发作时仍旧让他痛不欲生恨不能自我了断结束这段痛苦。

可是他身上流着皇族的血,生来就背负着守护魔界的责任,还有父皇和玉儿的期望他还要让魔界的百姓安居乐业,有个归处,他还不能死!

脸颊忽地蹭上一团软绒绒的触感和冰冷生硬的地板天差地别,潇景淮的理智微微回笼,下意识追逐。

缓缓睁开眼睛,失去焦距的视线开始聚焦,有那么一瞬间温暖的光击穿了他眼底的黑暗,点亮了他心里的黑暗深渊,一点点融化了身体上冻结的冰川,是金璃……

他喘息着伸出血迹斑斑的手想要抱抱它,又踌躇的怕身上的血弄脏了它无瑕的毛发。

金灿灿的大眼睛眨了眨,毛爪子率先按在他的唇上,有股暖意从唇上滑到了心里,意识产生了错觉,身上的痛意被揉散了。

“陛下看起来好多了?”道栖新奇的将脑袋凑近:“小金璃的威力这么大的吗,这该不会凡俗界俗称的温柔乡效用吧?”

道全脑门青筋跳了跳,骂得唾沫横飞:“……小金璃是妖兽,温柔乡是这么用的吗,让你多读点书不听,出门别说是魔界的我嫌丢人。”

道栖默默抹了把脸上的口水,不敢反驳,这老家伙暴躁起来没完了。

“道全,快看陛下真的好多了。”道顺喊到,往年陛下发作几乎被冻成冰雕整整一夜,被他们搬到日光下暴晒三天才会退冰恢复。

今天不但没冻成小冰人,理智似乎也恢复,状态较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道全收了阵法,率先扶起潇景淮:“陛下?”

“好多了。”潇景淮虚弱的应了声,目不转睛的望着重新趴回如意怀里的小金璃,忍不住伸手:“小金璃过来……”

“嗷。”傲娇的撇开脑袋,你说过去就过去,遛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