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是纯白色的叫白珀,刚到的时候比你还小四肢很短,走路都能摔个跟头……它陪伴了我们仅仅三年。”
潇景淮苦笑抱起静静聆听的小兽:“父皇渡劫时,他的心腹联合起来,在他的闭关之所布下了阴损阵法,致使他渡劫失败身陨。”
“那个时候我正好撞见,父亲一息尚存时被他们生生抽血剥骨炼制灵器,惨叫声和染红山洞的血,昭示着惨无人道的罪行,也给我的人生印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痛苦烙印。”
“我想带妹妹逃跑却被他们发现逼到赤阴炼域,那些人抓过妹妹怀里的白珀,用脚生生将它碾压致死。”
“白珀凄惨的样子,逐渐微弱的叫声和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的理智临近崩溃。”
“都说炼域内妖魔横行,厉鬼噬肉,是个独辟于魔界之外的修罗之境,可那些人和厉鬼没有区别甚至比他们还要凶恶,阴毒万分,所以我带着妹妹跳下了炼域。”
潇景淮的话音咬得很,字字泣血,在谈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幼年记忆时身体仍止不住的颤栗,是惧也是恨!
宋泞汐爪子被捏得生疼没吱声,因为是男主,书中关于潇景淮的过去描述的还算详细。
在炼域中忍受了常人难以难受的无边苦海,他的一生唯有父亲和妹妹在时才是快乐的……
白芷烟那张脸是他的精神寄托,所以现在他的精神寄托多了……自己?
似乎察觉出她的抗拒,潇景淮低头蹭了蹭她的耳朵:
“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我知道你不是白珀,我只是太孤单了想要你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