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幼崽,一个侍女也翻不出什么花,潇景淮不疑有他,想要接过宋泞汐:“给本帝。”
玄知低着头没动,昨夜动的手还是太轻了,潇景淮这么快就恢复了,不愧是天生魔灵体。
“把它给本帝听不懂吗?”
“嗷?”宋泞汐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瞅着玄知,他倒是不想被潇景淮抱,但为了她的计划,只是抱抱而已她忍了,不过师尊这是吃醋了?
在潇景淮发怒打算动手抢的时候,玄知松了手:“陛下,小家伙认人,不见奴婢就会叫,还请让奴婢随侍。”
“啧,不过一夜,它能多认人?”
“嗷!嗷!”见玄知假意要走,宋泞汐立马配合朝玄知伸出爪子,卖力的叫着彻底落实认人的性格。
那奶凶奶凶恨不能挠人的样子活像潇景淮残忍拆散了一对有情人,他恶劣的举起幼崽,俊脸怼到宋泞汐眼前,威胁道:
“看清楚这张脸,我才是你的主人,再认错没饭吃,关禁闭!”
宋泞汐眨了眨茫然的眼睛,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宝石似的的眸子折射出剔透光彩倒映着他的影子,粉嫩的肉垫垂在身体两侧,软呼呼的叫了一声。
潇景淮钢铁般不屈的心一下就被美貌捕获,爱不释手的揉着它顺滑蓬松的毛,退了一步:“跟上来!”
玄知盯着他抱着小徒弟的手,淡色的唇紧抿,深沉凛冽的眸光几乎要扎到潇景淮后脑勺。
宋泞汐伏在潇景淮肩头和他传讯:“师尊不生气,弟子心里只有你,无人可及!潇景淮你就当他是根草,过后踩两脚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