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为了赔偿来的吗?更何况伤及泞汐和妖界长老是大事,你以为是小恩小惠就可以了事的吗!”
祁琛话里话外小恩小惠看不上,这是想要大恩惠的意思吗,道全都快笑不出来了,这两人可劲逮着魔界薅羊毛!
“当然不是,两位别误会了,是我们想赔以表歉意!正好魔界有一批千年一开的灵植开了,可以给他们疗伤,另外……”
道全肉痛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报数,其他人或许可以敷衍了事,但对方的身份不允许他敷衍。
白芷烟一个弃子尚且拿出了魔界四分之一的赔偿,这次只能多不能低,更何况陛下还带回一只妖界幼崽,不能被发现,否则真完了,必须尽快将他们打发走。
云峤生盯着祁琛,忽然有些明白尊者为什么要换祁琛来了,因为这家伙脸皮够厚!
送走两座瘟神后,道全瘫坐在坑边按着胸口深呼吸:
“陛下,拜您的桀骜不驯所赐,魔界床头金尽了,家底都快败光了,不止是属下这把老骨头,您也要需要出去接任务填补空缺了。”
坑底装死的潇景淮:“……”
他低估了他们的不要脸程度,清衍宗宗底清正大抵干不出来这事。
这馊主意指不定是宋泞汐那个狡猾鬼精的丫头想出来的,还要再加一个厚脸皮打外交的祁琛,无敌了。
宋泞汐一语成谶,他真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当夜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伤势被众长老轮番口水轰炸了很久的潇景淮心情不佳的朝偏殿走去。
他和玉儿自小就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朝被害别说养动物,他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成为魔帝之后更不允许他随意暴露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