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玉偃月轮消失,绵竹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更何况他们帮的是尊者的小徒弟,也算帮了清衍宗,正好他们还可以打探一下,面对宋泞汐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原因。

绵竹翘着嘴角胸有成竹的等待好友抉择,脸上露出两个浅淡的酒窝为他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少年意气。

山玉本体是玉麟蛇,平日就喜欢腆着肚皮晒太阳,可比他懒多了,能避开苦力的事一定不会拒绝。

“怎么样?”

荆山玉和他一拍即合:“成,不过陛下传讯,你来说!”挨骂的事怎么也得让这个出馊主意的罪魁祸首来。

“宋道友不是要给玄知尊者传讯吗,陛下正好在清衍宗如果能有玄知尊者代为转达,陛下就是想骂我们也得顾忌玄知尊者。”

“可以呀,果然你这脑瓜子离夏道友远一点就恢复正常了!”

“我明明是为爱改变自我!”

“少来恶心我了!”

只是他们低估了宋泞汐的机灵程度,开玩笑,他们自愿说要做供奉的,让师尊和妖皇陛下传达,自愿就变成被迫了,给师尊扣帽子的事,宋泞汐怎么可能答应。

于是他们只能忍下这份苦果,自己传讯,在经过妖皇陛下一番口水轰炸后,两人萎靡不振的回来了。

夏思雨拿着扫帚经过,不解的看了一眼:“你们怎么了?”

绵竹立马一改萎靡,挺直了腰板跟在夏思雨身边打转:“夏道友我们没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夏思雨:“城主府需要重新修缮,前辈们能帮忙清理一下瓦砾,打扫下院子吗,以你们的能力应该是挥挥手就能办到吧?”